曾经混迹黑道的日子

时间:2018-10-26


与晓雪初识是在网上,典型的QQ情。当时本人刚大学毕业来上海闯荡,无聊之馀在QQ上认识了晓雪,因为同是东北人,因此话题很多,慢慢聊得熟了起来,后来很自然的见面、上床、同居直到现在。


晓雪165公分的身高,长相中上,身材不错,外形文弱,典型的小白领形象。第一次做爱是在第二次见面,吃饭、唱歌,最后在我的床上完成了我们的第一次性器官的接触。当时觉得晓雪很骚,叫声很大,就是小屄很鬆,兄弟我的鸡巴在亚洲男人裡算是中上了,但当时的感觉就是很鬆,操了快一个小时才射在她的阴道裡。


在后来的生活中,慢慢聊起了她以前的经历和她的第一次,我相当震惊,原来一个看上去文弱的女孩,竟然有那么惊人的过去。在我不断的威逼和引诱下,她终于向我讲述了她从十六岁开始的漫长而淫乱的混迹黑道的经历。********************


第一章 晓雪的第一次


晓雪出生在东北松花江畔一座小城的郊区,虽然是小城,但是这座小城的名气却不小,因为东北人都知道一句俗语:「要问小姐哪裡来,呼兰、阿城、四方台」。


没错,晓雪就出生在呼兰县,该县以出产妓女闻名东北,很多女孩子十八、九岁开始就外出到大城市从事妓女生涯,钱赚够了,屄也被不知多少个男人洗礼过,然后回到这裡安心嫁人、生子,所以在黑龙江的男人听说是这几个地方的女人,大多数都没人敢娶。


晓雪像一般的孩子一样渡过了她的童年,长到十六岁的时候,由于学习不好就辍学回家,她父母觉得不能让孩子在家一事无成,因此把晓雪送到镇上的一个美发厅裡当学徒。晓雪想著做几年学徒把手艺学好,也在镇上开个美发厅,当个小老板,找个好老公好好过日子,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可是天不遂人愿,由于遇人不淑,慢慢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晓雪刚到美发厅,主要做的是在门口迎接迎接客人、看看剪头髮的师傅如何理发、和美发厅裡的女孩子们聊聊天,日子还算不错。这个美发厅在这小镇上开了好几家连锁店,基本上垄断了小镇的理发市场,听小姐妹们讲,美发店的老板东子是呼兰市黑道的狠角色,三十左右岁,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块头很大,据说是呼兰道上混的人,单挑没人是他的对手,跟呼兰公安局的副局长马建仁是拜把子兄弟,黑白两道通吃;他除了经营美发店,还垄断了呼兰的公路交通线路,养了一帮兄弟。


人说东子就两个爱好:女人和麻将,尤其是处女,听人说他就喜欢听鸡巴干破处女膜时女人那声嘶力竭的呐喊和看干完后阴道流出的红白液体。


东子平时打麻将,没事就出来物色女人,钱能搞定的女人,东子绝不吝啬,如果哪个小屄不知道深浅,硬是不从,过几天就会在某小巷裡发现这个女人光著屁股躺在地上,全身都是瘀青,下体流著白花花的精液,一看就知道被轮姦了。然而没办法抓到歹徒,因为这一切都是在女人昏迷的时候进行的,女人自己都不知道被谁干了,只能由家裡人领回去不了了之。


东子赌也是出了名的,随便一场麻将下来,几万的输赢,在这个小镇裡也算耸人听闻了。


晓雪听著姐妹们讲著东子的英雄事迹,虽然东子有很多不良爱好,但是打起架来,英勇无敌的形象还是印在了初出茅庐、未见过世面的晓雪的脑子裡。黑土地人崇拜英雄,尤其像晓雪这样的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东子的兄弟经常出没美发厅,因为美发厅的女孩子比较多,而且都是家裡送出来做学徒的,没怎么见过世面,都比较好泡。很多女孩子都成了东子那帮小兄弟的马子,平时吃吃喝喝,泡录像厅,去洗浴开房、打炮,成了这些年轻人的消遣方式。


天天的耳儒目染,让晓雪这个情窦初开的处女慢慢开始思春了,也觉得那样糜烂的生活挺刺激、挺潇洒。多年后晓雪回忆起当时,觉得年轻人的想法太疯狂了。


转眼间,晓雪到美发厅已经三个月了,这天正好腊月二十三,过小年,很多人离家近的都回家过年了,老板东子晚上安排了个聚会,把所有没回家的姑娘和小伙子都叫到一起吃个年夜饭,大概有十几个小混子和六、七个小姑娘,晓雪自然是其中一个。没想到就是这次聚会,晓雪经历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


在喜上喜火锅城吃好饭,大家酒足饭饱,东子坏坏的说,他在天天KTV订了个大包,大家可以去娱乐一下。到了包房,大家就放开了,因为狼多肉少嘛,一上来就是两三个男的围著一个女孩开始灌酒,几箱啤酒过后,女孩子一个个小脸都红扑扑的。


这时不知谁开始播放迪曲,大家都开始进入舞池跳舞,那时候东北特流行蹦迪,大家跳著跳著都是一身汗,该脱的衣服都脱了,女孩子穿著紧身衣,男的光著膀子疯狂地摇动著。这些女孩子都是经常和他们一起混的,差不多都被这裡面至少两个男人操过,因此放得很开。


晓雪也被大家的气氛影响,跟著大伙拼命地摇著头。东子在台上领舞,光著上身,穿著宽鬆的迷彩裤,健壮的肌肉上有著几条刀疤,晓雪看见几个女孩子都不时的把目光投向他。


晓雪疯狂地摇了一会,抬起头髮现东子不见了,她刚一回头,发现一个健壮的身躯拥住了她,晓雪想挣开他的怀抱,可是利索不能急,东子把嘴凑到晓雪的耳边说:「我想操你。」就不由分说抱起晓雪进了包房裡的卫生间。


门一关,东子的嘴就吻住了晓雪的嘴,晓雪初次经历男人的亲吻,不一会就被吻得意乱情迷了,东子的手也趁机滑进了晓雪的吊带衫、胸罩,刚刚发育的乳房被东子的大手揉搓起来。东子感觉到晓雪的乳头坚挺了起来,知道晓雪也发情了,便脱去晓雪的上衣和胸罩,手又慢慢地伸进了晓雪的裙子裡,粗暴地把晓雪的内裤拉了下来。


东子把晓雪抵在牆上,脱去了自己的内裤,掏出了自己的大鸡巴,在晓雪的屁股上摩擦了起来。晓雪回忆说,当时没有看到东子的鸡巴到底有多大,只是感觉很硬,她说东子的鸡巴是她经历过的所有男人中最硬的。


东子摩擦了一会,见晓雪没有反抗,便凑到她耳边说:「我要来了哦!」说著握著大鸡巴凑到了晓雪的阴道口,沾了点晓雪的淫水,从后面一下子就干了进去。晓雪毕竟初经人事,「啊……」的一声痛得叫了起来,东子也不管晓雪的死活,提起鸡巴一下一下开始抽插起来。


晓雪实在痛得受不了了,向后翘起屁股想把东子挤开,可她瘦弱的身躯哪裡逃得过东子的鸡巴的控製啊,反而给东子助兴,让东子的大鸡巴插得更深。东子一边插,一边说:「哦……太爽了!好紧啊,老子就喜欢搞处女。」晓雪当时觉得,东子每一次抽插都顶到了她的子宫,可见东子的鸡巴是非常厉害的。


这样大约干了半个小时,晓雪感觉到东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东子狠狠地插进晓雪的屄裡,顶著牆,一股一股地向晓雪的阴道注入精液,就这样,晓雪被东子夺取了第一次。


当东子拔出鸡巴的时候,一大股红白的精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顺著大腿流了下来,晓雪轻轻的抽泣著。东子扯了一把卫生纸擦去了鸡巴上的秽物,留下了一句话:「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会罩你的。」就开门出去了。


晓雪对著镜子,看著自己凌乱的头髮,感受著阴道缓缓流出的东西,她知道自己的第一次被东子夺去了。晓雪回忆说:「第一次我只有一个感受就是痛,没有享受到任何性爱的乐趣,完全是被动情况下被东子给干了。」


她擦去了下体的精液,穿上衣服,走出了卫生间,眼前的场面让她吓了一大跳:舞池裡只剩下三个女孩子,衣服已经被扒光了,几个男的围著跳贴面舞;沙发上有两对白花花的肉体,男的在上面一上一下的干著身体下面的女人;桌子上坐著晓雪的好朋友小敏,赤裸著身体,大腿向两侧张开著,腿中间站著他的新男友陈三,陈三的鸡巴正一下一下地插著小敏的小穴,小敏陶醉的喊著:「三儿,爽啊!快使劲……使劲干我,干烂我的小屄……」刚才出来的东子正坐在沙发上喝著酒欣赏他的弟兄们操女人,地上到处都是胸罩和内裤。


不一会,沙发上的两个男的到了最后的衝刺阶段,身下的女人大声的叫著,两个人最后把精子射在了女人的体内。


那会在东北道上有个规矩:干女人戴套子说出去会让人家笑话,所以晓雪说那时候他们性交都是不戴套子的,都是内射,然后或者女人吃药,或者怀上了去打胎。晓雪后来被东子操怀孕过一次,结果只能自己偷偷的去打胎。


晓雪说,她有感觉那次干完会怀孕,因为东子插得很深,大鸡巴顶在子宫口射的精,而且射得很多。晓雪说是东子故意坑她,因为这种长玩女人的男人,知道如何让女人怀孕。


后来晓雪才知道,被东子搞过的女人基本上都被受过孕,东子说这样才有成就感,把女人操怀孕了,就意味著这个女人一辈子都会记得他。女人一旦被搞大肚子,东子一般就不会再和她搞了,因为没什么成就感了。


继续说舞池裡的淫乱场面,小敏和陈三的性交也到了最后时刻,晓雪看到陈三的鸡巴属于细长型的,每次都捅得很深,小敏爽得一塌糊涂,弄得陈三鸡巴上都是白浆。陈三最后衝刺了几下也顶著小敏的子宫口射精了,陈三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小敏已经全身痉挛的躺在了桌子上。


这种群交场面不只是A片裡才有,在这些年轻的小混混们中是真有发生的。大家都休息了一会,这时东子说:「大家都散了吧,各找各地,各操各屄。」大家衣服都穿好,陆续离开了KTV,有的一男一女找地方潇洒去了,有的几男一女找地方玩群P去了。


晓雪瘫坐在沙发上,被东子拉起来走了出去,上了东子的车。晓雪胆战心惊的问:「东哥,你要带我去哪裡啊?」东子笑著说:「找地方操屄。」说著开著车,带著晓雪直奔洗浴中心去了。


那晚东子共干了晓雪三回,在KTV开苞后,到了洗浴客房立即操了一回,晓雪说,这回她才感觉到性交原来那么爽,被东子干出了两次高潮。中间他们出去吃了点烧烤,回来东子又把她按在床上狠狠的操了一回,最后把精子射进她的阴道,晓雪赶紧起来蹲在地上,把精液抠了出来。


我老婆说,那天她差点被摺腾死,但是不敢惹东子,只能任他在身上发洩,而后来被东子干多了,便慢慢喜欢上了和东子操屄。


第二章 东子逃难,火炕宣淫


自从那次晓雪被东子破了处之后,接连三天,东子没事就在晓雪的小穴内注入他的精液,没过几天,晓雪就成功升级为东子的新女朋友。


东子这人玩女人有个特点,那就是在同一段时间只玩一个女人,直到玩厌了或者把肚子弄大了。而且他处理玩过的女人也很有一手,怀孕后,给些钱把孩子打掉,从手下的混混中找个帅哥去接手,女人刚被甩,又有个新的男人对她好,大多数都默默接受了。当时的晓雪当然不知道这个公开的秘密。


因为晓雪是个雏,东子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东子觉得晓雪的身体比较乾淨,而且小屄刚被开苞,十分紧凑,他干起来特别舒服,所以晓雪很自然地取代了前一个被东子搞了两个月,搞大了肚子的女人,成为新一届的东嫂。


虽然她才只有十六岁,可是被小弟们东嫂、东嫂的叫著,晓雪心裡反倒美滋滋的,也经常会和小混混和小太妹们开开玩笑,东子也经常带晓雪出现在各种娱乐场所和他的军事基地(就是混子们经常聚集的地点,狡兔三窟,在东北这些大混混们都有多个聚集地)。


当然也会有很多爱慕东子、想和东子搞的一些骚女人嫉妒晓雪,她们经常会背地裡说晓雪:「那小骚屄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没被别人搞过嘛!破了处还不是跟咱们一样。再说又没老娘活好,那小屄口活肯定不行。」的确,就在他们说这话的前天下午,晓雪生平第一次吃了男人的鸡巴,而且第一次就是口爆。


那天下午,晓雪陪东子打完麻将,东子坏笑著说:「雪儿,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特别刺激,保证你身心愉悦!」


「什么地方啊?有没有那么好啊?」晓雪羞答答的说。


「去了就知道了!」东子说完,开著他的路虎直奔目的地。


车开到了北街呼兰二中后面的一个小巷子内,来到一家租售影碟的店,影碟店老板老鳖一见东子带著女人过来了,赶紧上前打招呼:「东哥,好久没过来了哦!抽烟,抽烟!」边说著边递上香烟。


「老鳖,这是我马子晓雪,刚拿下没几天,带她过来长长见识。有没有好片子,给我找几盘。」东子拉过晓雪,给老鳖介绍。


「东嫂好!」老鳖陪笑著说道,心裡则想:『妈的!又不知道谁家的闺女被东子糟蹋了。闺女的父母要是知道自己还未成人的女儿被快能当她父亲的男人每天操干著,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因为东子经常带女人来玩,甚至有一些还是在呼兰二中上初中或者高中的女学生,老鳖也见怪不怪了。


老鳖给东子找了三盘碟片和一个房门钥匙,晓雪看到其中一个影碟的包装上写著几个大字:「初三八班王佳慧」。东子拿著碟片和钥匙,带著晓雪进入了影碟店的内屋,经过一个走廊,晓雪看到走廊裡左右两侧都是类似宾馆的客房。东子拿著钥匙打开了一个客房的房门,两个人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晓雪看到房间中间摆著张大床,大床上方的顶棚是一面大镜子,床的前方放著一个大电视机和DVD,床头柜上放著几个避孕套,牆上贴著一副大画,上面写著「性爱一百零八式」和一幅幅赤裸裸的性爱姿势画册,晓雪看到上面有些姿势东子干她的时候用过,绝大部份都很新奇。


这时东子说:「今天哥就用这一百零八式搞你,看你能撑到第几式!」


「你坏!」晓雪娇滴滴的说。虽然晓雪也算经历的女孩到女人的转变,但是这些赤裸裸的镜头还是令她有些脸红。


房间虽然没有酒店那种豪华的装修,但看上去还算整洁乾淨,东子看著略带惊奇的晓雪解释说:「这裡表面是一家影碟店,实际上却是为情侣打炮、情人搞破鞋提供炮房的地方。来这裡开房打炮的情侣可以免费选择几个黄片助兴(在那个时候的东北网络刚刚兴起,想弄盘A片看看相当睏难),二中这烂学校裡面的学生都不好好学习,很多男学生出来当小混混,女的屄毛还没长齐就出来被男人搞,所以这裡天天爆满,有时候还得提前预订。」


「东哥,你经常带女孩子来这么?」晓雪现在回忆起来说,当时这个问题问得相当愚蠢。


「这个房间是老子的专用房,上过这张床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年轻的、年老的、胖的、瘦的。老子最喜欢搞初中生,屄紧毛少,夹得我特爽。」说完,东子把那盘写了字的碟片放进了DVD中。


晓雪回忆说,东子虽然整天搞女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精力那么好,鸡巴每次都很威猛,一点也没有纵欲过度的表现。而且东子特别喜欢搞瘦小型的女人,东子说,他看著瘦小的女人在自己健壮的身下被操得呻吟喊叫,特别有成就感。


这时,电视裡出现了跟这间房很类似的一个房间裡,一个穿著校服的女学生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健壮男人带进来,进了房间后两人开始热吻起来,男人一边吻一边开始脱女孩子的衣服,只一会工夫,两人已经赤裸相见了。


这时男人坐在床边,翘起自己那大鸡巴,那个女学生跪在地上,一隻手握著男人的鸡巴,一边用嘴慢慢将男人的长枪吞进嘴裡。男人的包皮有点长,那个妹妹每次吞进的时候,皮就向后翻起,吐出的时候,包皮又包上了龟头。男人一边仰著头从房顶的镜子裡,看著自己的鸡巴在女孩嘴中出没,一边抱著女孩的头疯狂地抽插起来。


东子说:「那个骚屄是二中初三八班的,叫王嘉惠,骚得不行,被我手下一个小兄弟给操破了处女膜后就成公交车了,大家上。那男的是二中的体育老师,据说性能力超强,可以连续干三个钟头,王佳慧在上体育课时勾引体育老师,后来就被上了,他们经常来老鳖的店裡打炮,老鳖每间房子裡都安装了录像设备,所以我们没事就来欣赏活春宫。」


晓雪看著看著,欲火逐渐在体内被点燃,呼吸急促了起来,慢慢瘫在了东子怀裡。


东子对晓雪说:「宝贝,给我口一管。」说著掏出了自己的大鸡巴。


「东哥,我都没有给人口交过,不太会,会不会咬到你啊?」晓雪回答说。


「没事,哥不会怪你的,你像电视上那样做就行。快来,宝贝,哥的鸡巴要爆了!」


晓雪将嘴慢慢地凑到了东子那坚硬的鸡巴前,晓雪闻到一股尿骚味,本能的要离开,可哪裡逃得出东子的大手,东子用双手抓著晓雪刚烫的长髮,把鸡巴干进了晓雪的嘴裡抽插了起来,一边抽插,一边喘著粗气:「唉呀妈呀……噢……老妹……嗷~~爽死了!喔~~再深点!」晓雪无法挣扎,只能生硬地用舌头舔著东子的鸡巴任其胡为。


晓雪说,当时肉棒已经顶到喉咙了,她连喘气都感到费劲,但为了讨东子的欢心,只能任他在嘴裡抽插,而且次次深喉。时至今日,晓雪的口交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但是在给我口交的时候,都会要求我先洗得特别乾淨,她说那是帮东子口交时留下心理阴影了。


东子搞了一会晓雪的嘴,就把晓雪拉上床,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剥了个清光,一边用嘴吸晓雪的乳头,一边用手抚摸著她那没长几根毛的小屄(晓雪现在的阴毛可是相当茂盛)。晓雪觉得自己的屄内又麻又痒,好像有无数蚂蚁在咬,「哗哗」的往外流水,一边喘息著一边说:「东哥,我要……快干我!」


晓雪后来回忆说,年轻女人一旦被男人搞上后,是很热衷于性爱游戏的。


东子说:「宝贝,哥来了,一百零八式之老汉推车!」说著,握著他那根经过数百个小屄洗礼的钢枪,掰开晓雪的双腿,慢慢凑近了晓雪的阴道口,以龟头沾了些晓雪的淫水,摩擦几下就猛地插了进去,一杆见底,整根鸡巴都没入了晓雪的阴道。


晓雪的阴道是属于比较浅的,很容易见底,我现在干她的时候,她老叫痛,说顶到子宫口了,也不知道当时她是怎么忍受东子那根大鸡巴的。她则说是当时年轻,阴道弹性好,我也只能表示无奈。


东子按照牆上的一百零八式,一式一式的在晓雪身上试验,每式操一分钟,晓雪则爽上了天疯狂地喊著、呻吟著。干到第三十式「隔山打牛」的时候,晓雪已经高潮得一塌糊涂了,当东子拔出来正要往裡操的时候,只见晓雪的屄裡喷出一股淫水,像撒尿一样,没错,晓雪第一次潮吹了!


晓雪也是传说中的潮吹女,爽的时候可以喷水的!「啊……东哥,你干死我了……爽哦!用力操我……」晓雪大喊道,东子则开始进行下一个姿势了。


干到第八十八式的时候,是东子仰面躺在床上,晓雪则背向东子跨坐在他身上,当然连接他们身体的是东子的鸡巴。晓雪一耸一耸的用阴道吞吃著东子的金枪:「东哥,哦……我又要来了,快加油操我!」东子听后,一阵「劈哩啪啦」的撞击声,晓雪又一次升天了。


晓雪洩身几次已经无力再战了,但东子坚持要打完一百零八式,晓雪只能撅起屁股,让东子继续未完的战斗。晓雪抬头看了看正在放映中的电视,裡面的两人也到了最后关头,男人飞快地用鸡巴穿刺著女孩的小穴,插著插著突然拔了出来,凑到女孩的脸前,女孩张口把鸡巴吃进嘴裡,只见男人大叫一声,鸡巴颤抖著把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了女孩嘴裡。


这时东子已经干到最后一式了,快速的抽插著,他对晓雪说:「我也要爆在你的嘴裡,一会给我接好了,不许吐出来,全部吃掉。」说著把频临爆发的鸡巴插进了晓雪的嘴裡,抵著晓雪的喉咙大股大股的射进去……晓雪用嘴帮东子清理完下体后,直接倒下去就睡著了。


没错,她太累了也太爽了,两人抱著就睡著了。晓雪后来回忆说,这次性爱是她有生以来最爽的一次,干到后来,她已经完全麻木了,觉得阴道裡东子每抽插一次,她就颤抖一次,永生难忘!这就是晓雪的第一次口爆,现在晓雪从来不让我射在她的嘴内,可能跟做东子女人的时候精液喝多了有关。


晓雪回忆说,刚跟东子在一起的头一个月,因为她刚破处,小屄紧,东子天天都会在她身上放两炮,每天至少射一次在她体内,各种地方都留下过他们做爱的痕迹,录像厅的沙发上、美发店的洗头椅子上、东子的车上、公共厕所裡……只要东子鸡巴硬了,就会插进晓雪的屄裡放炮。


有一天,晓雪在美发厅坐著正和姐妹小敏聊天,小敏说:「雪儿,咋样?最近和东哥在一起混得爽吧?吃香喝辣,夜夜春宵!东哥的床上功夫可是出了名的强悍!」晓雪说:「强是很强,每次都干得我受不了,而且每次都射进去,我怕哪天怀孕就完了!还说我呢!你那陈三少也是出了名的长枪。」


小敏说:「长是长,就是不够粗,每次插进去四分之三就到底了,但是小屄撑不满,哪像你们东哥,又粗又长!」


「啊!你跟东子干过?」晓雪惊讶地说。


「刚来美发店的时候被东哥干过一次,那真是终生难忘。因为我不是处女,做了一次之后,东哥再也没找过我,后来就跟了他手下的陈三。其实东哥好几个手下都干过我,陈三也知道,我和他也就是一炮友。」小敏有些失落的说。


小敏是晓雪的铁杆姐妹,直到现在,小敏还经常过来上海找晓雪玩,我们也一起玩过3P,小敏和晓雪一样,骚是很骚,就是屄松,可能也是被大鸡巴操得太多了。


正聊著,东子和陈三还有一个叫黄毛的小混混匆忙的开门走进来,东子说:「晓雪、小敏,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要出去躲一阵子!」原来九九年国庆五十周年全国严打,主要针对扫黄打黑,东子公安局的兄弟提前通知他,让他出去躲一阵子。说完,晓雪和小敏就去收拾东西了。


东子说城市裡不安全,他们躲到离呼兰几十公裡的一个乡裡,那裡的乡长以前求东子办过事,东子说上他们家去住几天。东子开著他的车,一行五人,直奔他朋友家开去。


到了那个乡长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自然一番寒暄客气、酒肉招待。乡长家是五间大砖房,他和他老婆住一间,儿子住一间,两间是仓房,乡长说:「东哥,只能委屈你们住一间了,那火炕上可以睡三个人,地上还有张床,可以睡两个。」又对他老婆说:「老婆子,一会把火炕烧热乎的,让东哥好好歇歇!」


饭后,乡长带著五人到了他们住的那间房休息,房子不大,有一铺火炕,能睡三、四个人,地上放了张床。东子说:「老子还没睡过火炕呢,陈三你跟小敏睡床,晓雪、我和黄毛睡炕上。今天挺累的了,大家早点休息吧!」说完,就拉著晓雪脱衣服上炕睡觉。


东子只穿了条三角内裤,前面被鸡巴撑得鼓鼓的;晓雪脱了外套,全身只剩下胸罩和下面的小三角,有点不好意思的钻进了被窝。黄毛也只穿了条三角裤进被窝睡了,黄毛是属于那种高瘦型的,身上除了排骨就是皮了。小敏和陈三也爬上床睡下了。


睡到半夜,晓雪被一阵「吱呀~~吱呀~~吱呀~~」和熟悉的喘息声给吵醒了,原来是床上的陈三正在干小敏,那个破床不是太好,所以陈三每操一下,床就「吱呀~~吱呀~~」的响,而且晓雪还听见旁边的黄毛喘气声也很粗,晓雪估计他是在打手枪。


这时,一双大手摸上了晓雪的屁股,把她的内裤往下拽,原来东子也被吵醒了,而且性欲被勾引了起来;晓雪也被这刺激的场景感染,手也摸上了东子的鸡巴,把它从内裤中释放了出来。东子把晓雪的内裤拉到了膝盖下面,晓雪侧身躺在炕上,把屁股靠向了东子的鸡巴。


东子一边亲著晓雪的耳垂(晓雪的耳垂相当敏感,晓雪说,男人只要一舔她耳垂,她就想被干),一边把鸡巴从后面靠向了晓雪的骚穴,慢慢地摩擦著。晓雪正陶醉著呢,东子的鸡巴突然一下子从后面干了进去,晓雪本能的「啊」了一声,随后嘴被东子摀住了。


东子在她耳边说:「忍著,别叫,农村的夜很静,而且房子不隔音,一遇到异常声音,会引发全村的狗都会叫!」


就这样,东子就保持著这一个姿势,不断地从后面操干著晓雪,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晓雪嘴裡咬著枕巾,只能忍著不叫,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看晓雪这边也大战了起来,黄毛实在受不了了,突然跳下炕去,爬上了小敏和陈三的床,只听得小敏小声叫了一句:「呀!黄毛你干嘛?快下去!」黄毛哪裡肯放过,不一会儿,小敏发出更加沉重的喘息声,代表她已经默许了黄毛的加入。陈三和黄毛也不是第一次一起玩一个女人了,轻车熟路,不一会儿就把小敏搞得快不行了。


下面的火炕向上散发著热气,后面的东子操干著下面的小屄,晓雪又经历了一次兴奋刺激的性爱。东子就一个姿势干到底,后来晓雪说她的胳膊都压麻了,东子干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抽插中狠狠地射进了晓雪的阴道裡。


东子从后面拔出鸡巴,晓雪乖巧的钻进被窝,用嘴帮东子清理好了下体,然后拿著枕巾把屄裡流出来的精液擦乾淨,躺在了东子的怀裡休息。


藉著月光,晓雪朦胧看到在小敏的床上,三个人像三明治一样迭在一起,黄毛躺在底下,小敏趴在他身上,估计黄毛的鸡巴正直挺挺地倒插在小敏的屄裡,陈三在最上面也一下一下的抽插著。


晓雪当时心裡想:『陈三和黄毛是一个插屄、一个插屁眼呢?还是两个鸡巴同干一个穴呢?』后来她偷偷问小敏,小敏说:「那两个犊子玩意,一开始一个干屄、一个干肛门,后来就两根鸡巴都插到屄裡,你一下我一下的交替操著,直到最后一起射进我的屄裡。」


小敏那边做完一会就没动静了,估计是都摺腾累了,相续睡去了。第二天早上,晓雪一睁眼睛,发现床上的三人,小敏躺在中间,下体还有昨晚流出来的片片乾涸的精液,陈三手放在小敏的屄上,黄毛的手放在小敏的奶子上,场面相当淫秽糜烂。


这时,乡长老婆来敲门,说要起来吃早饭了,几个人才懒洋洋起来,穿上衣服出去洗漱和吃饭。经过了昨晚的2vs1,黄毛也和小敏熟络地调笑著。东子几人就在乡长家住下了,没事打打麻将,兽性来了操操屄,这样的逃难生活也算相当惬意了。  [全文完]